vivien's profile君问归期未有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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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9

    我没有这样跟你说并不表示它们不存在.

     
    曾经很矫情地写了这么一句:
    让奥维德带来蛇发女墨杜萨所生的矫健飞马, 在我的心里也踏出一眼鲜活的泉水吧!
    ---- 当时应该是正在读或刚读过变形记.
    结果他也没有来啊.
    一切就变得更加干涩. 
    就像歌唱忧伤的时候,其时未必是真的忧伤.
    我自以为到了辛弃疾写那首词的阶段了. 其实当然远不至于.
    只是, 可是.. 现在就只看现在好不好?
    这干涩的, 孤单的生活.
    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许多事, 她都做得这样糟.
    而我一面责备, 一面又纵容; 一面懊恼, 一面忘记.  
    所以才很差吧.
     
     
    立此存照..
     
     
    January 09

    魔术

     
    昨天从某君处得来一个小软件, 名为光影魔术手, 实可视之为傻瓜版photoshop.   
    修照片竟会如此简单, 嗒嗒点上几下, 即得到魔术般效果..
     
    找来一些以前的照片, 把色彩调得很夸张, 许多以前既喜欢又觉得神秘的效果居然轻易就做到了.
    不由得感叹科技之进步终将连白痴也不会放过. 
    三张彩色的热烈浓郁, 强烈刺激视觉. 之后再看正常的原片会觉得了然无趣. 这大概有些类似毒品的作用, 哪怕只有一点点红色也会被夸大到惊艳. 
    草地白云那张最难调, 怎么改都看着别扭. 是因为大自然的色彩已经近于完美了吧?
    不过看来看去, 仍最喜欢那张照相的胖老头.  所以还在想那个问题, 为什么黑白片总让人觉得有某种力量...
     
    January 07

    红色

     
    新换的背景其实又回到红色.   最喜欢这种浓郁的深切的红, 温暖又不躁动, 给人一种厚厚的舒适感. 背景贴了一张自己找来的图, 照花的霓虹灯放大数倍,红黄绿光点都晕成大大的圆, 后面是化不开的漆黑. 摄影中的印象派..
     
    白色条纹这个古怪的乐队对红色有一种偏执的喜爱. 他们的装扮, 所有照片和现场的色调中, 永远只是黑白红三色, 可不管怎么搭都那么迷人. 红加黑变得深沉, 加白就很活泼.  他们的歌我几乎不记得几首, 可一直忘不了在纽伦堡的时候, 舞台上斜斜地打下一大束红色灯光, jack黑色, 抱着吉他站在前面, meg红色, 乖乖坐在旁边架子鼓后.  两个人, 像他们的颜色一样精简.   给一个他们主页的链接好了, 有些照片实在好看, 页面设计也好玩儿. http://www.whitestripes.com/
     
    新一年也似乎在温暖中开始, 当然天气不算. (这样的冬天才像样啊, 冷得彻底..)
    跟亲切的人在一起总会觉得美好; 而有人喜欢, 不管怎样也总是件开心的事吧.
     
    我常想, 放弃在层峦叠嶂中寻找那些可以相信的道理也许是不对的. 但诸如因为红色就温暖的简单满足几乎又出于本能, 就像午后阳光下眯起眼睛会觉得幸福, 摘到山上野樱桃就很快乐....
    所以选择红色是一种不可控制的倾向, 继续, 在纷繁细碎的尘世中沉沦. ---- 即使理智又跳出来振振有词, 痛心疾首, 也先不管她.
     
    January 02

    两日.

     
    一二三一
     

    时间一秒一秒地前行,终究也还是来到了1231

    以前一直让理智跟自己辩论,说日期这种人为的符号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可到最后还是自欺欺人,乐得相信这些小把戏,再也不思悔改。

    思辨又如何呢,蒙昧又如何呢。即使明知道自己是在找借口以便心安理得地混迹于人群之中又如何呢。

    我终究还是改变了吧,虽然很多时候不肯承认。这一切即使再波澜不惊,也还是会让人改变的。

     

    这一年有那么好的发生,也有非常糟的事情需要承受。就像生日的时候写:愉快地忘记时光,或者艰难地忍受时光。今后当然也还会是这样,即使新这个字眼可以让人投入许多期待。

    是有很多期待的啊。一直在希望2007快点结束,当我自己疲于努力改变什么的时候,就期待外在的变化可以或多或少地帮个忙,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安慰也好。

    一直以为, 这个人需要被逼迫受刺激才会集中精力大步向前.

    很想看看她可以坚持的极限在哪里; 也很想看到底怎么样她才会满意...

     

    (这完全不像一个形式主义者的年终感言呐....)

     

     
    然后是新年
     
    倒数的时候, 勃兰登堡门前搭的大舞台上站满了人, 主持人提高的音调里是努力营造的热情. 那情景像极了春晚时敲钟前的一幕.  加上之前很烂的歌手表演, 我就有一种被电台愚弄的感觉.  我们可能是经常被电台愚弄的, 但在新年这天就格外让人不爽.
    好在烟花仍是好的. 人群的欢闹事实上也跟舞台没什么关系.
    只是新年就这样又来了. 我居然也没有激动地想要拥抱谁, 大概热情都已经消耗在嘲笑舞台还有跟众人的拥挤中了. 现场号称超过百万人, 从空中向下看的话, 场面一定相当壮观.   真无法想像我是跟这么多人在一起.
    早上回来, 只觉这一夜快得不可思议, 在不怎么兴奋也不热切的情况下时间仍然迅速地消失.
    不变的是, 每年的一月一号几乎都是在昏睡中渡过.
     
    想到昨天说起的期待. 好像应该再写些什么. 或者只记在心里更好些? 或者只说跟字们有关的, 近一个月的混乱和懒惰之后, 也该继续那些设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