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无所事事了好几天..
这个时候在家里是最舒服的. 温度正好, 蚊子还没有出现.
槐树正开着花, 院子里满是清悠的香气. 晚上坐在外面, 没有路灯, 所以只看夜空, 在有槐花香的空气里..
这种香味让我想起, 小时候把槐树花剥开吃里面的花蕊,(想尝尝蜜蜂的食物..), 甜味也是这样细细的.
所以就想到了吃, 直接从树上摘东西吃, 小时候那些享受一直念念不忘.
桑葚可以直接爬到树上, 白桑, 红桑, 黑桑, 吃个够.
枣树上有咬人的虫子所以不敢爬, 站在树下用杆子打下来, 脖子都仰疼了也不管.
青涩的小桃子还没长得很熟, 就被我们偷偷从别人家的园子里摘来. 结果人家找到家里来告状吓得我们直到天黑都不敢回家.
李子倒是自家树上的. 只是结得不很多所以格外珍惜. 那种好味道让我直到现在都非常不屑于街上卖的那种, 也叫李子么? 可惜现在那两棵树已经不在了..
杏也有, 干妈家的又大又好吃.
柿子当然少不了, 简直是北方典型的家庭果树. 每年秋天看着树上挂了那么多金黄的柿子, 好像要在风中叮叮当当地敲起来了, 就很高兴, 虽然不怎么爱吃.. 学校里也有柿子林, 每年都雄心勃勃想要偷几个吃, 却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付诸行动.
还记得有一种野生的小榴子, 深紫色, 只有红豆大小, 酸甜, 一到秋天就会出现, 最喜欢吃, 每发现一棵都格外高兴, 巴巴地等那些还绿着的小果子长熟. (现在想想那似乎应该是叫作覆盆子的一类东西, 学名蓝莓.. 似乎是, 也不想考证了. 几年前回家时又吃过一次, 可是味道不一样了.... 大概是我不一样了.)
石榴吃过几次, 都是别人家摘来的. 那么小而简直不知道怎么吃的东西, 多好也不会觉得吧..
葡萄好像很难种活. 只成功过一年. 大而饱满的葡萄挂在藤上. 好吃得不行, 空前绝后.
西红柿黄瓜得自不必说, 自家小院里种过几次.. 那种新鲜光是想像与文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新鲜得, 像雨后树叶间的空气? 像刚刚割过草坪的空气? 像最蓝的天和最白的云? (什么破比喻啊.. )
甚至种过草莓. 只记得看到草莓也是平凡长在地上的非常惊奇. 比西红柿株略小, 茎软, 草莓长大了有时就会伏在地上, 所以贴地的一面是白的. 味道却忘记了, 当然会比街上泛滥的变异大草莓好吃多了.
...
全都写出来竟会这么丰盛, 以前倒是没想到..
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刚下过雨, 小草可爱极了, 就禁不住摘下一片草叶吃了. 把同桌吓得够呛..
喜欢到想吃掉, 是最自私的一种喜欢吧.
现在学校里有一种龙桑, 树枝跟烫过火的头发似的, 可是桑葚却是不折不扣,跟以前的一个样..
不过, 没有想到, 摘下来吃的时候, 竟会想, 干净么? 还有,好像在做什么丢人的事很怕被人看见... 让我很失望
吃草的野蛮人快被文明教化了. . 哼哼, 所谓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