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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1

    9月21日

     一周年. 
    纪念第一次站在耶拿简陋站台上的茫然, 和第一次看到山间红屋顶的兴奋.
     
    一年来, 常常会想到小马过河的故事. 小马真的踏进河里时才发现, 原来河水跟别人的描述都不一样.
    我曾以为一年后会有所得的现在, 却又站在了另一个开始. ---- 不过事实上, 当然还是有所得的吧. 目标改变, 结构重组, 但即使几个月来感觉混乱, 惶然, 也还是有所得... 盲目乐观暂时战胜消极情绪.
    所以完全不用总结, 河中央都还没有走到呢.
     
    顺便纪念来柏林二十天. ---- (笑) 显然是没事闲的.
     
    September 19

    到四道口换26路

     

    放一首胡吗个的,歌名如题。

    胡吗个像他的名字一样奇怪,唱起来也怪腔怪调,啰里啰嗦,有时像是聪明的喜剧让人禁不住笑,有时不经意拖长的声音里又带出一些些小人物的忧伤。细细听来,无比真诚,虽然有时怪的难以接受。。。 这一首,算是比较“好听”的,最近听了许多遍。

     

    September 09

    帕瓦罗蒂与达利

     

    前几天在街头小报上扫到一条短新闻:帕瓦罗蒂去世了。我一惊,去世? 虽然早听说他健康状况不怎么样,但怎么也没跟死这种事扯到一起。他还没等到我挣了钱去一次现场呢。。。

    对歌剧倒说不上特别喜欢,吚吚啊啊起来也未必听的懂。只是单单喜欢这个胖老头一脸亲切可爱的表情,不像多明戈那样高高在上。后来见到教艺术史的老教授也有着同样的神情,我就一直不明白,他们是怎样把那样孩子一样的笑脸保持到老的。

     

     
     

     

    柏林正在举办达利作品展,我在街头随手拿了一张宣传单,其中有一段达利谈自己创作时说的话:我在作画的那一刻,并不明白自己在画什么,但这不表示我的画没有任何意义,正相反,它们的意义是深刻的,复杂的,彼此相关而又完全出于潜意识,它们已经不适合简单的逻辑分析。。。

    我第一反应是笑,巧言善辩的家伙。但随即又想,也许他真的非常自信,而他的画也确实胜名不虚,不然怎么会有那著名的流状的时钟.

    可惜我所能明白的也就只有那一幅,而且可能理解得太浅薄。

    又想起来,给美女蒙娜丽莎加上两撇小胡子的也是他!这个倒也不完全让人费解,把经典恶搞一下总是开心的吧。

    记不太清他是不是完全属于达达主义。有一点很明确,他和他们的那些东西,几乎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想必也超出了许多人的理解范围,尽管还是有很多人喜欢。

    不过,照他的逻辑,把帕瓦罗蒂和达利放在一起做题目倒很合适吧。

    到底该不该去看看展览呢。。。

     

    September 01

    再见, 亲爱的耶拿

     
    再见了, 远近高低绵延的青山, 和山顶上的高塔长凳. 再见了, 疑似覆盆子的矮树, 小李子树, 不知名的这树那树, 和酸得倒了牙的野苹果.
    还有, 山腰上的漂亮房子, 中心教堂的留言本管风琴和只有时针的大钟, 难看又无法视而不见的玻璃楼, 学校主楼外低矮斑驳的石头围墙, 和对面书店门口挂得高高的那本杜登, 还有, 不怎么活泼的萨尔河和活泼的粉色桥, 打完网球走回家的沿河小路, 鸟声和温柔水声, 汽车驶过石头路面时粗糙的沙沙声, 和蓝底金字的最好看的电车....
    再见了, 耶拿所有可爱的和不可爱的人.
     
    我想着这些, 再一次夜色中走路回家.
    只是这次, 再见是笑着说出来, 我是爱着这一切的, 但没有再因为离开而沉重感慨..
    是我变得更开阔了还是更坚硬, 又或者, 更麻木? (坚决不承认最后一种可能...) 不断出现的别离正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在塑造我吧.